裴颜身上传来清冽的木质香气,像冬日清晨的空气,缓缓沁入呼x1。
季殊闭了闭眼,将脸轻轻抵在她肩侧,混乱的心跳,竟奇异地、一点一点落回了原处。
裴颜将季殊抱回卧室,让她趴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然后,她取来医药箱,动作熟练地用消毒药水一道一道清理鞭痕。她下手很轻,指尖带着专注的仔细,与方才挥鞭时的冷厉判若两人。
季殊依旧疼得发颤,却紧咬着唇没有出声。直到冰凉的药膏覆上火辣的伤口,灼烧般的痛楚才被一层层压下,渐渐化作一丝细微的舒缓。
整个过程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做完这一切,裴颜替她拉上薄被,转身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。
卧室彻底安静下来。
季殊陷在柔软的被褥间,极度的疲惫如cHa0水席卷,意识逐渐模糊。恍惚间,她似乎听见宅邸深处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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