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的声音打破了漫长的寂静,依旧平静,却带着沉重的压力。
长时间的跪罚和身T的不适,让季殊积累的委屈和叛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她猛地抬起头,琥珀sE的瞳孔里燃烧着压抑的火焰。
“我错在哪里?我错在不该问那个幼稚的问题!错在不该去跳伞!错在不该关定位关手机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因为脱水和激动而嘶哑:
“你永远都是这样!冷冰冰的,像个机器!你把我当成什么?一个宠物?一个打发时间的玩物?你高兴了逗弄两下,不高兴了就扔在一边!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,也从来不会告诉我你在想什么!”
裴颜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瞳孔的颜sE却似乎变得更加幽深。
季殊依旧没有停下,极度的绝望和自暴自弃让她口不择言,喊出了那句最伤人也最决绝的话:
“你当初就不该把我从那个地狱里带出来!你就应该让我自生自灭!至少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啪!”一声清脆而狠厉的耳光,重重地扇在了季殊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季殊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扇得偏向一边,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,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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