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殊直直地看着裴颜,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底无数遍,她却深知幼稚可笑的问题。酒JiNg给了她勇气,也放大了她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静静地看了季殊几秒,释放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冷冷地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你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以后不要再问这种幼稚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季殊觉得浑身的血Ye都凉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意也消减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难堪和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一个敷衍的答案,裴颜都不屑于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稚?是的,在裴颜眼里,她大概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、需要管教的孩子,或者,只是一个不懂事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默默看向窗外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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