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席面得连着摆两天。
“那我明天留一天,阿姨。”姚知非应下。
姜颂贴着姚知非的手上楼梯:“有客房,你想在哪儿休息。”
“你房间吧。想再抱抱你。”姚知非轻声在她耳边回答。
进了房间,两个人的肢T触碰就更肆无忌惮了,但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,毕竟伴着楼下的动静谁也没法专心休息。
“我不能陪你整晚在房间里,隔段时间我就得去磕头。”姜颂把脑袋埋在姚知非怀里,转而抬头磨着唇瓣和耳垂。
又仿佛想起了什么,停了动作:“之前和你说咬耳垂那个,没有骗你。”
姚知非默默并起腿根抑制身T反应,眼睛回过神来:“……什么?”
“咬一下耳垂就会再见那个说法。”姜颂松开绕在对方腰间的手,提醒她:“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睡了,整晚都害怕得睡不着,我妈妈就会在离开房间前做这个动作安慰我。等第二天早上,我就一定可以看到她来喊我起床。”
“但其实是因为我爸想再生一个儿子,所以不想让我睡在他们房间里。偷听他们吵架听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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