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松了口气,进门先例行跪下拜了拜,起身径直走向角落里早已哭肿了眼的朱丽娟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旁边还站了个不认识的生面孔nV人,没等姜颂开口就主动交代自己是她爸那边的亲戚,接到电话就来帮忙了,喊自己姑母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她爸那边的亲戚基本不来往,所以这还算是和这个姑母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颂欠身叫了人,朱丽娟掩了掩眼角的水,跟nV儿说多亏了她这个姑母熟悉办葬礼的流程,还和早上姜颂敲门求助的邻居一块儿联系了丧葬用品店。

        耐心听完的姜颂点点头,cH0U了张纸给妈妈擦泪水,一个人拎着包去了小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葬礼的每个流程都要花钱,姜颂正恼着今天赶路忙晕了头,都没想起去银行多取点现金备用,翻开包才想起昨天分开前姚知非把自己手头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她,说葬礼全是给现金,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m0着被工整地包在塑料袋里的厚厚一沓现金,眼睛热了热,竟莫名泛起了点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姜颂从房间里出来,把姑母叫到一边,往她手里塞了个用白布包着的现金,说谢谢她特地赶来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推脱着不想收,姜颂没让,盖住她的手拍了拍,说了句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趁诵经暂停的一会儿,姜颂走到外面先给徐曼打了电话,对面说让她别担心,店和工作室这里有自己在呢,后面又关心了几句,确认她状态还可以就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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