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哔——哔——」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就在BOSS血条剩不到5%的瞬间,团长又断线。
「Ga0什麽啊!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?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断线,是想测试我的脑血管y度吗!」
我狠狠敲着机械键盘,清脆的喀喀声在狭小套房里回弹。萤幕蓝光映在脸上,想必现在我的气sE看起来跟殭屍没两样。
我烦躁地抓了抓两天没洗、已经黏成一撮一撮的头发。领口早被汗水浸透,布料Sh黏地贴着皮肤,恶心得让人想直接把衣服撕掉。
视线不自觉飘向墙上那台老旧冷气。它发出像哮喘一样的喘鸣声,面板显示24°C,吹出的却只有一团闷热Si气。
「基隆最近是怎样……冷气开最强还这麽热……」
我咕哝着,看向桌上那杯珍珠N茶。杯壁渗满水珠,沿着塑胶表面滑落,在桌面积成一小滩水渍。
「电费要是真的爆表……下个月课金就完蛋了啊。」
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咕噜一声。
我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套上,踩着磨到快没底的拖鞋,推开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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