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明思楚本人没能等到法案废除的那天,就在二十六岁的盛夏,为他的理想献上了生命,至今都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禹晓宸隔着玻璃抚m0着那把琴,不久前的疑问烟消云散,心头却更觉沉重。若非这个人十多年前的牺牲,他今天不可能有出道的机会,他对这位革命烈士充满敬意,却也清楚知道自己没有那种崇高的情C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有很多光明磊落、值得被人们称颂的人,但绝对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六岁......那是十年之後,到时他会在哪里呢?应该会继续不惜代价地站在台上,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禹晓宸还以为搬进来之後,他跟靳清云会常常见面,但事实上并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道前夕,所有成员的行程都变得很忙,一边继续练习出道曲,一边上各种节目通告宣传预热,忙到换日後才回家是常态。好在家里每天会有专人来负责打扫,有需要时也能帮忙预备三餐,让他省下许多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靳清云一个礼拜才过来两三次,只要是举办派对的日子,他就必定不会出现。禹晓宸从电脑里得知,那栋别墅是他特意准备的场所,为了媒合旗下艺人和各领域的有力人士,私下进行见不得光的交易。许多现在当红的艺人,也都是从这里获得往上爬的门票,甚至在功成名就後,反过来变成挑选商品的金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从来不会下场参与,却总是在自己的房间里,盯着监视器里那些纵情声sE的?1N画面,度过漫漫长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禹晓宸不理解这种行为有何意义,却直觉认为一旦问了,就会打开一个不能触碰的禁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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