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节目组那边我不担心,但我们要怎麽说服洛予轻?」
「我自有我的办法。」
禹晓宸等待着,但对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「你为甚麽帮我?」
「这不重要吧。」
「这麽做对你有任何好处吗?」
「没有。」
靳风弦字字句句都答得斩钉截铁,不留半点余地,禹晓宸越听心里越不舒坦,那种犹如鞋里有小石子的感觉挥之不去。他在心里踌躇半晌才终於开口,「待会拍完之後,我跟你一起去找洛予轻道歉吧。」
靳风弦总算抬起头来,「为甚麽要?」
「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家吧?你也知道,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只要表现得可怜一点、难过一点,他一定会心软的......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