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稍晚,洛予轻应徐越之约,来到酒吧看他的现场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不见,徐越左臂上原先只有割线的刺青,已经填上层次丰富的sE彩,图样更延伸到肩头和前x。他在大冬天还是穿着短袖,毫无遮掩地展示那只破祥云而出的蜂鸟,挣脱锁链和荆棘的缠绕,飞向心脏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越一见面就热情地拥抱上来,「大明星,要见你一面还真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最近怎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老样子,还是不够钱花,也还是单身狗。」解散後,徐越没有再签新的公司,辗转在各间酒吧驻唱维生,「倒是你,这麽久都没来看我一次,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,我只是......不确定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徐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放心吧,我没再回去跟家里联络。」身为多年旧友兼前团员,徐越当然理解个中含意,「你跟禹晓宸还是闹得很僵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没有特别差,就只是工作关系。他叫我跟你打个招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两个还真别扭,」徐越无奈地摇头,「明明很在意对方却不把话说开。谁十几岁的时候没犯过错?有甚麽是几句道歉解决不了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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