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如昨门外寒风冷漠

        雪地里有人在独舞甘雨中有人在试毒

        人说时钟从不为谁停转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在石榴树下听谁恸哭

        轻柔的歌声充斥在整个楼梯间。明明四周空无一人,声音撞上层层阶级的回响却让洛予轻产生了有人应和他的错觉。他抱着膝,坐在阶梯上沿,把无人倾听的心声投向不断回旋的楼梯下方,就如以石投湖但不见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防火门突然被推开,打断了歌手的自怜自唱,洛予轻在一秒钟内收敛好情绪,换回工作时的亲切微笑。来者是人称向哥的妆发师向景慕,见到洛予轻坐在楼梯上不禁讶异,「你怎麽跑来这种地方?你再不妆发要来不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了。」洛予轻提起纯黑长袍下摆,站起身时还险些被繁复的流苏绊倒。他轻轻拍掉衣服上的灰尘,把灰尘和他一时的怅然一并留在封闭的楼梯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防火门,马上就重回後台忙乱嘈杂的气氛里。两人沿着走廊一路前行,吆喝声在两端此起彼落,从助理导演b平常高了几个分贝的催促声中可以听出时程表似乎又延迟了。其余的人都闭紧嘴巴专心忙碌,不断有抱着器材或脚本的工作人员从身边飞奔而过,每个人都像一台老旧大钟里的零件,安份而紧凑地做着自己的事,试图让这座钟在一天之内报准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着走着到了选手休息区,基本上只是个放了一堆椅子的空排练室,有的人闭目养神,有的在调整自己带来的乐器,大部分人都带着耳机,活在自己的椅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甚麽看?现在是甚麽意思?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有个一头金发的选手突然暴跳如雷,冲向另一个坐在座位上的选手,揪起对方的领子质问。对方看起来一脸茫然,拼命挥着手想解释,但金发选手并不买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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