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看着那杯热巧克力。杯子上盖着一层绵密的N泡,热气从杯口飘出来,带着甜甜的巧克力香。她双手捧起杯子,温度从掌心传进来,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琛在她对面坐下来,喝了一口自己的拿铁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那么坐着。音乐还在放,是一首很慢很轻的钢琴曲。窗外的街道上偶尔有人走过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林浅低着头,看着杯子里的热巧克力。N泡在热气里慢慢消融,露出底下深褐sE的YeT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哭的。刚才在外面已经哭够了,现在坐在温暖的店里,手里捧着热乎乎的巧克力,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。可她低着头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一滴,两滴,落在杯沿上,顺着杯壁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慌忙抬手去擦,越擦越多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琛看着她,放下自己的杯子。他从桌上的纸巾盒里cH0U了两张纸巾,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浅接过来,按在眼睛上。纸巾很快就Sh了,她换了一张,继续按着。她想说“谢谢”,可喉咙堵得厉害,那两个字卡在嗓子眼,怎么都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浅哭了很久。久到那杯热巧克力从烫变成温,久到那首钢琴曲放完又换了一首。她低着头,用纸巾一遍一遍地擦着眼睛,眼泪却一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是哭那张离婚协议书?是哭她妈红红的眼睛?是哭那个从来没有像样过的一家四口?还是哭自己活了这么大,从来没有被谁坚定地选择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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