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道题的关键在这里。”他用笔点着卷子上的一个条件,“你看,它给了这个数据,其实是在暗示你用什么公式。”
他开始讲。他的声音很轻,很稳,不快不慢。每一个步骤都讲得很清楚,为什么要用这个公式,为什么要这样变形,为什么要代入这个数据。他讲着讲着,会在纸上写下几行推导,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。
林浅一开始还在紧张。她听着他的声音,看着他的侧脸,心跳得很快。她想起自己日记本里那些写满他名字的页,想起那些藏在cH0U屉里的小方块,想起无数个h昏和清晨,她隔着人群偷偷看他的那些瞬间。
现在他就坐在她对面,离她这么近。近到她可以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Ye味道。
她应该紧张的。可是听着听着,她发现自己不紧张了。
因为他是那么认真。他讲题的时候,眼睛里只有那道题。他不会看她,不会让她觉得不自在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冬天的井水,清清凉凉的,让人静下来。
林浅听着听着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喜欢他,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,不只是因为他成绩好,不只是因为他站在台上讲话的样子很耀眼。
她喜欢他,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。是这样一个认真的人,是这样一个会为了别人的事,坐在图书馆里,一道题一道题慢慢讲的人,是这样一个明明可以不理她,却还是说出“总有一天你也会获奖”的人,是这样一个坐在她对面,低着头,专注地讲着题,yAn光落在他脸上很好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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