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处理,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最好的药,不要留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绾绾垂下眼,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正在被缝合的伤口。缝针在她皮肤里穿进穿出,她能感觉到那根线拉扯着皮r0U,轻微的刺痛连接成一条线,从手腕蔓延到手肘。她像是在感受别人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濯的伤b她重得多。腰上那道口子差点伤到内脏,医生说再深两公分就麻烦了。但他从治疗室出来的时候,步伐还是那样稳,军装换了g净的,看不出来十几分钟前他还在被缝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她治疗室门口,停下来,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事,”他说,声音很低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绾绾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那目光和从前不一样了,从前他看她,像是在看一个用着顺手的工具——好用,但不重要。现在那目光里多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您不用谢我。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濯没有接话。他站在那里,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显得不那么狰狞了,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。他看了她很长时间,久到旁边的护士都察觉到了什么,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器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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