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朋友。”他说。
朋友。
钟绾绾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。朋友是什么朋友？普通朋友？合作伙伴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她没有追问。只是点点头，说：“明白了。”
她推开门，走出去。
走廊上空荡荡的，林疏已经不在了。只有走廊尽头那扇安全门的门轴还在微微晃动，像是有人刚刚从那里经过，带起了一阵风。
钟绾绾站在那扇门前，看着那微微晃动的门轴，站了很久。
然后她转身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她的步伐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直线上，不急不缓。
她回到自己的工位，坐下来，打开光脑。屏幕上是一份她正在做的情报分析，光标在文档末尾一闪一闪地跳着。她的手指放在键盘上，但没有打字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