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永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疏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永年。那个让他恶心了无数次的老Alpha。那个在他身上留下暂时标记、用那种浑浊的信息素W染他腺T的男人。那个让他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胃里翻涌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高兴。但他没有。因为这只是开始。司永年不过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,后面还有更多的人,更大的势力。这场仗,才刚刚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姐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Omega联盟风头正劲的时候,楚濯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他主动联系媒T,要求进行一次专访。记者问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声,他沉默了将近十秒,然后说了一句话:“因为我欠Omega一个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前,楚濯脸上的疤痕格外清晰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观众的耳朵里。他说自己以前也对Omega有过偏见,觉得他们“不适合战斗”,觉得他们“需要保护”。他说自己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座的各位,有多少人认为Omega不适合战斗?”他问,“我告诉你们,我手下最好的情报分析员就是一个Omega。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士兵,也是一个Omega。他们的X别没有成为他们的障碍,是我们的偏见成了他们的障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