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,司晔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重新打开那条消息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。
司永年被带走。不是因为他在外面养了多少Omega,也不是因为他贪了多少钱,而是因为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
军事情报,海盗,这些词随便拎出一个都够他在牢里蹲到Si。
活该。司晔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晃眼的灯。
他早就知道老头子g的那些事,也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,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,更没想到下手的人会这么狠。
不是调查组,是林疏。
他调出更多细节,那些被调查组掌握的证据,每一条都指向一个人。不是司永年的对家,不是军部的某个派系,而是一个他从来没用正眼看过的人。
那个住在司家三楼东侧、穿着白sE衣服、在餐桌上永远坐在末端的Omega。
他想起那天在走廊上,钟绾绾问他“那个人是谁”,他嗤笑一声说“一个出卖身T的贱货”。现在那个“贱货”,把他家连根拔了。
司晔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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