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他跟着叔叔辗转流离,吃尽了苦头,也学会了伪装。叔叔用尽一切办法把他送进这所学院,搭上司永年这条线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,让那些Alpha付出代价。不是那一个,是所有的。
他要改变这个世界。要让Omega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,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Alpha也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。为了这个目标,他什么都可以做,包括出卖自己的身T,包括戴上那张温雅的面具,包括——
包括不认钟绾绾。
那天在走廊上,他看见她了。那么近,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的血丝,能看清她扶在窗沿上泛白的指节,能看清她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。
她认出他了吗?应该是认出了吧,毕竟他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那双眼睛,和五年前一模一样,只是更深了,更冷了,像两口望不见底的井。
他该怎么做?走过去,说“绾绾,是我”?说“对不起,那天我没能来”?说“这些年我好想你”?
然后呢?然后让她知道,他现在是司永年的情人?让她知道,他每天晚上在那个老Alpha身下承欢,用身T换取复仇的资本?让她知道,他已经脏了?
他做不到。他可以在司晔面前装得温顺恭谨,可以在司永年身下咬着牙忍耐,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戴着那张完美的面具。但他不能在钟绾绾面前,不能在她面前,露出这副模样。
那是他仅剩的自尊,那是他唯一还想去守护的、关于从前的、g净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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