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轻轻合上。钟绾绾靠在床头,看着那扇门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没有继续坚持要走,不是因为不倔了,而是因为……这里是他家。司家。
在这里,她可以看见很多东西。b如这个房间的布局,b如窗外的安保巡逻频率,b如佣人们进出的时间和规律。b如,偶尔可能会出现在走廊尽头的那个人。
林疏。
她垂下眼,端起那碗还温热的粥,慢慢喝起来,味道很好,b她这辈子喝过的任何粥都好。但她喝不出任何滋味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安心地待在司家养伤。
司晔每天都会来看她,有时候待几分钟,有时候待得久一些。话不多,大多是问她恢复得怎么样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偶尔会带些东西来——一本书,一盒点心,一支据说对骨骼修复有奇效的营养剂。
她都接了,也都说了谢谢。只是那道无形的屏障,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。司晔似乎也不着急。她不说,他就不问。只是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越来越复杂。
第三天傍晚,她在走廊上看见了林疏。
那时她刚试着下床走动,扶着墙慢慢挪到窗边,想看看外面的景sE。走廊尽头,一扇门忽然打开,一个人影走出来。白sE的衣服,挺拔的身形,深栗sE的头发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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