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。
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下,又像是冰冷的锥子凿开皮r0U,直刺神经中枢。
那不是结合热带来的、混合着快感的痛楚,而是纯粹的、带着侮辱X质的侵略与压制。
属于司永年的信息素——一种混合了陈旧皮革、金属锈蚀和某种昂贵却腐朽的木质调的气味——强行灌入他的血Ye,与他自己清冽微苦的信息素暴力绞缠,打上短暂的、屈辱的烙印。
林疏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r0U里,才勉强咽下喉咙里涌上的痛哼和更深的、想要毁灭一切的嘶吼。
他的身T控制不住地痉挛,冷汗瞬间浸Sh了后背的衣料。
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十秒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司永年终于松开了他,满意地看着他颈后腺T上留下的、清晰的齿痕和红肿,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、暂时被他的气息覆盖的Omega信息素。
“这才对。”司永年拍了拍林疏冷汗涔涔的脸颊,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愉悦,“去洗g净。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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