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漏雨的棚屋里冷得发抖、紧紧抱着她说“绾绾别怕”的林疏。
现在,他穿着价值不菲的制服,站在象征联邦JiNg英教育顶端的殿堂里,颈后贴着最新型的Omega抑制贴,接受着众人的瞩目和掌声,温文尔雅地微笑,谈论着“未来”和“责任”。
而她自己呢?
依旧在泥泞里挣扎,靠着那点见不得光的狠劲和算计,才像YG0u里的老鼠一样,勉强扒着这所谓“高级星际院校”的门缝挤了进来。
一身洗旧的制服,一个模糊的Beta身份,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像一抹随时可以被擦去的灰尘。
凭什么?
指尖冰凉,血Ye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倒流回心脏,在那里凝结成一块沉重坚y的冰,不断下沉,拉扯着五脏六腑都往下坠。
x腔里空荡荡的,又胀满了一种尖锐的、酸涩的、几乎要冲破喉咙的东西。
那不只是恨,不完全是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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