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他们这个车厢就热闹多了,六个人里五个人都是北方长大且都会滑雪,还是能直接上高级赛道的,只有全术弛是在西南地区长大,会滑一点点,但在他们面前和新手无异。
十分钟
他们一直在聊滑雪的技巧,聊上一次一起滑雪是什么时候,聊一些他没有参与过的事情。
他只能在一旁安静的听。
“花溪你还记得不,你的滑雪还是和斐瓒和学的呢”
邓檀光还嫌不够过火,于是悄悄拱火。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提它g嘛”
她不经意似的回着,完全没把那些事放心上。
昨晚那种感觉隐约又要出现,全术弛有点说不出来难受,这时花溪探手过来抓住他的手,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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