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的长度摆在那里,再往里也就是洞口进进出出的徘徊,只是它太过灵活,像一条泥鳅蒙着脑袋往里冲。
关玠年的全身都在颤抖,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舌尖,呼x1都随着他的节奏来,时快时慢,时重时浅。
“阿原——”
“阿原——”
她只能叫喊着他的名字,传递着她的情愫。
太磨人
太无力
也让人上瘾。
然后那个软的没话说的舌头就从她的花x处退了出来,在她觉得自己要再次决堤时。
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