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那GUg涩终于因为这杯水的到来缓解了不少。
冬原倒了挺大一杯,关玠年喝了三分之二就再也喝不下去,想着放一旁的边几上,手还没探过去手里的水杯就被面前的人端走,然后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。
空杯子轻放在玻璃上,是一声短促清脆的“嗒”,像指尖轻弹桌面的轻响。
“好了吗?”他再次出声。
他这话说的突然,她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,以为是问她今天的谈话结束了没有,于是想起身,边动作边说:“好了好了,是挺晚了,回去睡觉吧”
但她没能起来,因为冬原听了她的话后按住她的肩膀再次把她推倒。
怎么回事?
关玠年有点懵,感觉没跟上冬原的脑回路,明明前一秒还很正经,下一秒他人已经和自己一起倒在了沙发上,陷在沙发里的时候她还在想:幸好沙发够大,躺两个人刚刚好。
只是为数不多的光源也被眼前的人挡的七七八八,关玠年感觉冬原鼻腔呼出的热气从自己的锁骨一路向上,最后停在她的嘴边,但没有再进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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