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了外面的圣歌与视线,艾瑞尔像是被cH0U走了脊梁骨,瞬间瘫软在暗红sE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嗯……好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手指,慌乱地去解领口那勒得她窒息的扣子。随着法袍的敞开,原本被束x带勒得平坦的x口剧烈起伏,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是一片cHa0红,眼尾泛着媚意横生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格列高利大人……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,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间深处的那张高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椅子上,正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猩红sE的枢机主教法袍,金sE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,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异,却又透着一GU令人胆寒的冰冷神X。他手里正翻阅着一本古羊皮卷,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地上那只“雌兽”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列高利。教廷最年轻的掌权者,也是唯一知道艾瑞尔真实X别与T质的“饲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今天的表现吗,艾瑞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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