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各中内情,张首辅并不知晓。
“本朝断案有依律法,许家的赃款若是进了顾府的库房,圣上断没有轻饶的道理。至于入阁……只听圣意罢了。”
张首辅盯着他看了半晌,见他神sE不动如山,终是满意地起了身,拂了拂袖子:“徐大人果真是个清醒人,好好养养身T罢,待他日康复,咱们内阁相见。”
送走了张首辅,静云轩内恢复了宁静,朝堂上的事已是板上钉钉,就算张首辅不走这一趟,他也是不打算让顾府在此案上洗g净的,毕竟只有顾阁老退出内阁,才好有了空缺,既然张首辅想要下手他自然是不会拦着。
徐青沣重新靠回引枕上,肩头的伤口已见好了,心里却还惦记着南芷的事情,那个江家少爷冯春已派人查过了,不过是个五品官的家世举子得功名,实在不够徐青沣放在心上,可是想到南芷那天在意的神sE,又觉得心口扎了根刺。
这日傍晚,天sE已沉得发青。
南芷趴在拔步床上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寝衣,大半个脊背露在外头,白腻的皮r0U上,几道淤青和颈间的齿痕尚未化开。
翠微手里捏着装药膏的瓷罐,指尖挑起一点冰凉,轻轻匀在南芷伤口及淤青处。
屋里静得只能风吹过竹叶飒飒的声响,自那日送走徐青沣后,主仆俩这几日似有些隔阂般的,谁都没提那日的事,尴尬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回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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