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沣盯着她,目光沉沉,他见过她初见的惶恐,虚伪的娇柔,今日见她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同了,但这感觉又说不出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人醒了便好。”小手覆盖上他的额头,已经退烧了,人醒了想必是已经好些了:“大人好好休息罢。”
徐青沣没接话,只是那样静静地盯着她,他失血过多,神志虽然捡回了几分,可身T依旧虚弱沉重得如同灌了铅。
他看着那杏眼里带着担忧:“你……这两日一直在守着?”
“大人反反复复发热,南芷怕出了岔子。”南芷抿了抿唇,要说之前是有求于他所以虚情假意,如今便是唯恐徐青沣提起往事或者生了其它的心思,语气里多有避讳。
“难为你了。”
这几个字极轻,像是被窗外的竹涛声一吹便散了,南芷不在接话,只帮他拉下幔帐,吹熄了灯。
度过寂静的一夜,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南芷便让翠微从后门悄悄请回了那日的郎中到庄子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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