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亭知垂头坐在椅子上,沈沐雨一眼看见他粗长骇人的生殖器,因为过度充血涨到发紫,在他腿间直挺挺竖着,贺亭知闷不吭声,憋得浑身是汗,浑身都在抖。
他已经y到不能再y了,得生疼,皮肤绷紧好像马上要撑裂炸开。
但是他被沈沐雨绑住手,没办法疏解自己,他疼得冷汗直流,眼睁睁看着YeT从马眼冒出一点,又冒出一点,他流的水是半透明的,因为濒临SJiNg,清澈前Ye里掺了少量Ji流淌到根部,连淌过皮肤的过程都让他疼得难以忍受,贺亭知崩溃地看着沈沐雨,沙哑开口道:“帮帮我……”
他快疼Si了,再不S真的要疼Si了。
沈沐雨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握住他,其实她动作很轻柔,但他现在太不经碰了,触碰一瞬,贺亭知小腹骤缩,被她碰得疼起一身J皮疙瘩。
沈沐雨开始慢慢撸动,剧痛里掺着一丝尖锐诡异的快感,那感觉像针尖一样,从小腹飞快钻入大脑。
贺亭知咬牙承受着,药物降低他的阈值,他今晚b平时敏感很多,他要S了,真要S了……他浑身绷紧准备迎接0……但是他没S出来。
最后一刻,沈沐雨突然松开他。
“叫出来。”她命令道。
强烈的耻辱感让他脸颊滚烫,贺亭知难忍皱眉,低声说:“我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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