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雨把李寒期拉黑之后直接关机,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,一抬头看见陈惠河正看着她。
他坐在餐桌旁边,大概工作忙完了,手机反扣在桌上,沈沐雨抱臂后仰陷进沙发,跟他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,她没好气问:“看什么看?”
陈惠河愣一愣,笑道:“看看都不行啊。”
餐桌放着两盒药,沈沐雨走过去,顺手拿起来看药名。
陈惠河告诉她:“他吃这药副作用很大,但是吃别的药又没效果。前些年他病情一直反复,吃药太久,慢慢有了药物依赖,停药的时候,戒断反应很严重,最后好不容易把药停掉,坚持了两年没发作,现在又不行了。”
沈沐雨问:“他生病很久了吗?”
“很久了。”陈惠河微微仰头,默然想了想,“第一次发病,也就十几岁吧,还读初中呢。”
“你知道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,张阿姨是我的继母。”陈惠河说,“她跟我父亲结婚的时候,我只有五岁,人在三岁之前的记忆很模糊,所以我对我的生母印象不深,在我眼里,张阿姨就像我的亲生母亲一样。
“她是个很善良的人,情绪敏感,脸皮也薄。她心疼我很小没有母亲,也怕邻居嚼她这个做继母的舌根,她对我非常好,哪怕后来有了惠山,她对我的关心也没有减少。家里吃的、用的,她每次都会先给我再给他,那时候邻居长辈打趣,都说好像我才是她的亲生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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