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在B城他就摘了,原本只是懒得听陈舜业说教,想着离开病房再戴上,但他后来太累太忙,耳钉随手放进口袋就忘了。
耳钉摘了三四天没管,沈沐雨凑近看看:“你得戴呀,尤其是这个耳桥。刚打没多久,不戴很容易愈合的,我看现在好像就有点……”
她说着伸手捻了捻他的耳廓,陈惠山没防备,下意识躲闪一下。
沈沐雨问:“耳钉呢?”
“在酒店。”
她点点头:“等晚上收工,回去我帮你戴。”
陈惠山倒是每天清洗,但去找沈沐雨之前,他还是把耳朵又仔细擦了擦。
他把耳钉也消毒了,拿着来到沈沐雨房间,沈沐雨在敷面膜,手机外放视频,视频声音有些熟悉,陈惠山笑道:“跨年唱的歌,你现在才听?”
沈沐雨“哎哟”一声:“当时我在聚餐没法听嘛,回来又给忘了。”
陈惠山说:“寒期哥唱歌很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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