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期说:“走了。”
李寒期脚下生风,沈沐雨补完唇釉回头,已经看不见他人了。
沈沐雨很穷,舍不得订头等舱机票,让陈惠山订了两张经济舱,陈惠山办完托运,从马甲口袋掏出墨镜和口罩递给她,沈沐雨没这习惯,说来有些惭愧:“其实呢……我不戴墨镜也不会被认出来的。”
登机了,陈惠山把靠窗位置让给沈沐雨。
经济舱座位很紧凑,陈惠山肩宽腿长,沈沐雨感觉他有点塞不下。
趁旁边还没坐人,陈惠山歪头凑近,低声嘱咐两句综艺录制的事。沈沐雨没录过综艺,听得很认真,他们脑袋挨着脑袋,陈惠山身上很香,讲话时嘴巴也是香香的,沈沐雨忍不住侧眼看他。
陈惠山最近刚染了个亚麻棕,随手抓的前刺很蓬B0,跟白荣那种毛茸茸的碎盖感觉不太一样。
沈沐雨注视陈惠山的右耳廓,他好像新打了一个耳桥,她记得上周见面时还没有。耳钉在yAn光下闪闪发亮,沈沐雨盯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恋痛?”
陈惠山一愣,半晌,说:“这都能看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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