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期冷笑一声:“谁稀罕跟他一样了。”
谁要跟他一样了?鬼才要跟他一样。
以沈沐雨换人的频率,刚爬ShAnG没两天又被她踹下来,他可受不了那委屈,而且他还很怕疼。
酒店房间不隔音,李寒期听到过她房间里剧烈的SHeNY1N声。他没有经验,站在门外偷偷听了半天,听不明白到底是疼还是爽,次日他瞥见宋乾声后腰的鞭痕,触目惊心,他愣了愣,宋乾声放下衣摆说是拍戏伤的,他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沈沐雨太恐怖了,李寒期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那种X癖。
他怕他受不了她,也不想在她面前丢人,不过大概他在某些方面也是她的菜,因为沈沐雨曾经试探过他一次,在她某个空窗期的深夜,她喝醉了,忽然问他想不想za,他像被蛇咬了一样跳起来矢口否认说“不想”,沈沐雨笑个不停,再后来她喝断片了,他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白荣给沈沐雨打来视频电话,沈沐雨不小心连了李寒期车里的蓝牙。
立T环绕音响代入感很强,李寒期皱眉听白荣喊“姐姐”,恶心得像吃了苍蝇。
该说不说,白荣确实很g净,笑起来清清爽爽的,是那种很标准的yAn光澄澈男大学生,但还是不妨碍李寒期觉得他像苍蝇。
姐姐姐姐姐姐,真的很讨厌,好像没有自己的生活。李寒期鼻孔撑大喷粗气,听见沈沐雨问白荣“还疼不疼”,白荣轻声说:“还好,就是还肿着,有时候会磨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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