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早餐?老子现在只想吃你。”
纪晏臣粗喘着气,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极其恶劣地啃咬、厮磨,温热的唇瓣一路向下,JiNg准地衔住了那截白皙脆弱的天鹅颈。
大掌更是毫不客气地顺着睡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,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团沉甸甸、因为情动而再次隐隐发胀的xUeRu。
“唔……昨晚才弄过……你这个喂不饱的混蛋……”
在男人极具技巧的r0Un1E下,昭昭的身T瞬间软了一半。因为那该Si的“副作用”,原本就饱满的xUeRu被他大掌一挤,丝丝缕缕香甜的r白汁Ye瞬间顺着r孔溢了出来,将粉白的围裙内侧洇Sh了两小片。
“昨晚是昨晚,今天是今天。”
纪晏臣眼底的暗火彻底被那一抹淡淡的N香点燃。他单手关掉了灶台的火,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将昭昭拦腰抱起,大步走到了大理石流理台前。
他一挥手,直接将台面上还没做好的三明治、餐盘和刀具“哐当”一声全部扫到了地上。
“呀!纪晏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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