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心做题。还有最后一步积分没算完,算错一个符号,这根东西今天就一直卡在里面,不许拔出来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算……我算……”
昭昭哭着咬住下唇,视线已经被泪水和彻底模糊。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理智,握着笔,在纪晏臣那种持续不断的、直击灵魂的温柔碾磨中,颤抖着写下最后的答案。
“啪嗒。”
写完最后一个括号的瞬间,昭昭手里的中X笔彻底掉落。
她的心理防线和生理极限同时被彻底击穿。在那种极度缓慢却直达灵魂深处的研磨下,她的身T猛地绷紧成一张反曲的弓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到了!!老公我不行了!!——”
伴随着极其高亢的一声娇啼,昭昭迎来了极其漫长、甚至带着痉挛的绝顶0!花x深处的软r0U如同疯了一般SiSi绞住那根发烫的铁杵,大量的净水如同决堤的洪水,疯狂地喷S而出,瞬间将纪晏臣的西装长K和真皮转椅浇得彻底Sh透!
“真他妈是个水做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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