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!!——老公!!——进太深了!!太胀了!!”
昭昭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,铁架床因为这凶残的贯穿发出一声巨大的摇晃声。
这一记悬空后入简直要了她的命!那根粗壮如铁杵的瞬间碾平了甬道里所有的褶皱,长驱直入,不仅撞开了敏感的g0ng颈口,甚至因为重力的压迫,SiSi夯进了子g0ng腔的最深处,把她的肚子都顶得往前凸起了一块!
“这就不行了?刚才在食堂不是还骂老子是疯狗吗?”
纪晏臣发了疯似地在这狭窄b仄的nV寝过道里律动起来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极度响亮拍打声在宿舍里回荡。纪晏臣每一次往后拔出,柱身上那些粗糙的青筋都会狠狠刮擦过娇nEnG的肠壁,带出大GU大GU拉丝的白sE泡沫;每一次发狠地深顶,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昭昭雪白的大腿根上,将她撞得在铁架梯上不断往上耸动。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廉价的铁架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摇晃声。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简直像是在敲锣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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