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晏臣站在原地,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。他那张俊美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,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犹如寒冬里的冰刃,冷冷地扫过门口的几个男生。
“没、没看够……不是!没看见!我们什么都没看见!”
几个男生吓得倒x1一口凉气,求生yu极强地瞬间把手电筒全部关掉,甚至整齐划一地背过身去。
“晏臣哥,你忙!我们就在外面给您望风,绝对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间仓库!”
纪晏臣冷哼了一声,抱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昭昭,迈开长腿大步走出了旧仓库。
路过那几个男生时,他停下脚步,嗓音冷厉地扔下一句:
“今晚的事,谁要是敢在军训基地里传出半个字,以后学生会的所有资源,你们全系都别想碰了。懂?”
“懂懂懂!晏臣哥放心!我们的嘴b焊Si的铁门还严!”
……
外面的阵雨已经停了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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