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雍耐心听着,温言宽慰,奉上早已备好的药材和银钱,做足了孝顺侄儿的本分。然而,在探望的间隙,他也秘密约见了几位可靠的族老,简单说明了自己即将安排一位远房表妹认祖归宗、落户南yAn的诸项事宜,同时,也希望各位族老予以支持。
那几位族老都是人JiNg,虽不明就里,但见宋时雍神sE凝重出手阔绰,且此事对家族有利无害,便都心领神会,郑重应下。
事情安排妥当,他只在祖宅住了一夜。第二天清晨,那位病重的堂姑母便去了。他帮忙主持了葬礼,多待了几日,待丧事一毕,他匆匆拜别族人,毅然地启程返了京。
一来,他的假日无多,二来,只有他迅速回京,祁谦的追查才会重新落在他头上,避免将季云蝉过早地暴露出来。
果然,从他回程那一刻起,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便如影随形。但他面sE如常,紧赶慢赶,终于在临上值的前一夜到了盛京。之后,面对越来越紧密的监视,他面不改sE地照常回大理寺述职,处理积压公务。
这趟出门,他似乎毫无破绽。可是,祁谦又怎么会放过他?在脱离视线的那个夜晚,他独自去了哪里?是不是去见了谁?那个人,是季云蝉吗?
灯火通明的书房中,祁谦独自面对着呈上来的密报,心中的寒意与疑窦不消反长。从他回京到现在,又过去了两个月。当初的南yAn之旅滴水不落,如今的回归更是一切如常。
在这期间,他连宋时雍的家族都悄悄梳理了一遍,却也没有寻得蛛丝马迹,可他就是不肯罢休。
过去六个月,当初信誓旦旦要揪出真凶找到季云蝉的大哥和三弟,其实早在肃王倒台时也跟着倒了。他们成了利刃斩了真凶,那唯一支撑的动力也化成冰冷的尖刺尽数刺向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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