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翕动了半天，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又无从诉说。最终还是祁让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说了句“你先回去，路上小心”，这才踉跄着站起来，向灵位匆匆一拜，被小莲搀扶着追了出去。
偏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灵前的烛火已经烧得很短了，灯芯歪在蜡油里，火苗时高时低地跳着，把满室的白布晃出层层叠叠的灰影。
“二哥。”见人一走，祁让立马走近了祁谦，急急地开口。“他们是不是都串通好了骗我们？”
祁谦始终没有去送客，他一直现在灵堂一侧的Y影里，注视着几人离去的方向。直到祁让出声，他才回过头来看他。
但也只是注视着他，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背对着他们的祁许。
“大哥，你也察觉到了，对吗？”
祁许听到问话，也终于从空茫的状态中回过神来。他转过头望向祁谦，眼中痛苦万千。
“二弟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既然她想借刀杀人，那我们也只能奉陪到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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