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么能…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对蝉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必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谦不再理会祁让的嘶喊,绕过祁让,从身后朝祁许一示意,便连同他一起将祁让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!二哥!”被迫离开担架的祁让一边哭喊,一边奋力地挣扎。“你们不能这么对蝉宝!”

        受到示意的三个仵作,见祁让已经被制止,立马麻利地拿起刀具准备切割,可这时,另一声凄厉的哭喊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儿啊——!云蝉!我的云蝉在哪里?让开!都给我让开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紧闭的院门很快被一个身影撞开,随即露出一张满面泪痕、憔悴不堪的妇人脸来。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脸sE惨白的中年男子,见到那盖着白布的躯T,皆是痛不yu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季云蝉的父亲季柏年与母亲徐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显然是一接到噩耗便连夜赶来,一路上的心急如焚终于被下了定论,徐氏哀嚎一声,便扑向了木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蝉!娘的云蝉!你看看娘啊!你睁开眼看看娘啊!”她悲痛地哭喊着,颤抖着手掀开白布,看清那团焦黑的躯T之后,整个人都泣不成声。“怎么会这样…我的儿…你让娘怎么活啊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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