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不敢看那块白布下面可能盖着什么,只逃避似的四处搜寻,更不敢看那跪倒在地一身血W的两个身影。
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?
祁许被他摇得身子晃了晃,只觉得头重脚轻差点栽倒下去,他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祁让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个字。
就在这时,在三个人各自的沉痛与逃避中,一个人影出现在担架上方,随即蹲下身来,残忍地掀开了白布。
一时间,那具焦黑扭曲、面目全非的躯T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。大部分衣物已与皮r0U碳化粘连在一起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唯有一只勉强保持形状的手旁,散落着那截珍珠耳钩。
“宋时雍!”他的举动惹怒了祁让,随后身躯更是被他整个人揪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“谁准你碰她?拿开你的脏手,你没资格碰她!”
“祁指挥使。”宋时雍被他揪得身T一晃,却并未挣脱。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地迎上祁让吃人的视线,任由他揪着。“勘察现场检验尸身,乃大理寺职责所在。下官依律行事,何来“没资格”一说?”
“祁指挥使若有这份力气在此揪着在下衣襟,不如省省,留着去追查真凶,为尊夫人报仇雪恨。”
“你——!”祁让被他的话堵得一噎,x膛剧烈起伏,他分不清是什么情绪,总之非常地想要揍眼前这个人。
“三弟,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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