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祁让的欢声笑语中,季云蝉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只不过在仰头时,脸上的笑容还是停了一瞬,随即又弯起嘴角,重回热闹的氛围当中。
还有没有今朝她不知道,但有酒嘛,就不要辜负当下了。
祁许坐在主位,将这旁若无人的互动尽收眼底。他面前的珍馐美酒早已失了味道,x口更是堵着发胀发痛。那两杯交杯酒,和季云蝉微醺笑意,如同火石似的,全往他心口里烫。
他们没喝上交杯酒,难道他就喝了吗?
祁让看看自家大哥那副快要气结却又强自按捺的模样,又看看身边脸颊绯红的季云蝉,眼珠转了转,一个更损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蝉宝,你看,我和二哥的酒你都喝了。”他故意清了清嗓子,用一副懂事的口吻,笑嘻嘻地凑近季云蝉,朝着祁许的方向努了努嘴。“那边…大哥还坐着呢,你…要不要也敬大哥一杯?”
他自然知道季云蝉不会跟大哥喝,这会儿想要的,也不过是个杀人诛心罢了。
他这一出,席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季云蝉身上。有看好戏的,有暗含期待的,还是平静审视的,都朝她汇聚。她也终于抬起眼,第一次对上了祁许的视线。
目光依旧疏离又平静,连带着,那GU惆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。她是要跑路的人,跟他喝什么喝?
“不必了。”她端起手中的酒杯,看都没看他一眼,仰头一饮而尽。“我与祁大人,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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