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确实以为是祁谦,以为是他被季云蝉说动,才派人来调卷宗。可后来他知道不是,付风臣是自己在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现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他知道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宋时雍并没有接话,付风臣也没有再解释什么,他只是垂下眼,把那点意味收回去,再抬起头时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凝重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大人应该知道,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万两的Si,眼下只能定义为意外。”宋时雍见他终于点明来意,也不再遮掩。“只有这样,江辞盈才能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风臣没有说话,似乎在等他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万两的Si被定为意外,案子就算结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从这件事上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正是肃王的目的,而且,他有一种预感,肃王其实并非现在就让江辞盈消失,而且在玩某种“猫抓老鼠”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定义为意外,她就再也没法拿这件事做文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不能再拿这件事做文章,可她能活着。”宋时雍如何不明白这其中艰难,眼下只有人活着,一切才有转机。“付大人应该b我更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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