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吗?”他语气慢条斯理的,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猫。“蝉宝今日连二夫君都叫上了,还不是吗?平日里哪有这个殊荣啊?”
“一句祁谦都算轻得咯。”
“你!”季云蝉一时被堵在那儿,又气又恼,可就是找不到词来反驳。这个“二夫君”一开头,倒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。“哼!”
她气呼呼地转头,不再理他,心里却乱糟糟的,这会儿想接着问案子的事儿,也不太可能了,只能独自生闷气。
眼见她虽生气但不再追问,祁谦也收了收嘴角,重新闭上了眼。他又如何不知道她想探问什么?只是这个案子,牵扯太深,又岂是他能撼动的?
他更不愿,让季云蝉也陷入危险之中。
回程的氛围就在别扭中默然度过,季云蝉心里还存着气,是以,一直到回到自己院子都没心思搭理祁谦。他也不恼,又是传膳又是叫水的,把人都伺候舒坦了,才在她沐浴出来后,把人搂进怀里。
“蝉宝。”祁谦收了收手臂,低头嗅了一口熟悉的桂花香,她整个人香香的软软的,抱着就不想松手。“还在生气呢?”
“放开。”
季云蝉别扭地挣了挣,她当然是生气的,生他的气,也生自己的气。案子的事没问出来,还被他一通撩拨,最后灰溜溜地回来,这能不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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