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闷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眼见蝴蝶落入网中,祁谦不动声sE地亮了一下眼眸,嘴角那点笑意也生动了几分。
他就知道。
那日逛街,祁谦说到做到。
季云蝉指哪他买哪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从东市逛到西市,从绸缎铺逛到首饰铺,她本来还想绷着脸,可东西越拿越多,脸sE也越来越绷不住。等马车回府的时候,她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,虽然嘴上还说着“别以为这样就算了”,可那语气跟气势,明显已经软和了。
之后几日,祁谦下衙回来,也会直奔她的院子,带些胭脂和点心给她,有时什么都不带,就坐着陪她说话。
季云蝉一开始还端着,后来也懒得端了,反正端了也没用,他那人,软y不吃,就吃她那点别扭。
倒是祁让,这几日被公务缠着,来得少了,每次来都抱怨二哥趁人之危。季云蝉懒得理他,那两个人,一个b一个会来事儿,她才不参与他们的兄弟之争。
今日天气晴好,祁谦又带她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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