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她如此,纵是Si去也值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季云蝉含了一会儿,觉得有点酸,便松开口,刚想喘口气,身子突然一轻,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翻了个身,从祁让面前换到了另一边。膝盖刚挨着床榻,嘴边又凑上来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对上祁谦那双幽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看着她,嘴角挂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,和祁让的急切不同,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蝉宝。”他理所当然地开口。“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微怔了一下,正想开口,身后又传来一阵动静。紧接着,一个熟悉的东西已经抵上酸软的花x,畅通无阻地c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,嘴边的这根差点戳到喉咙。她手忙脚乱地撑住身子,回头一看,祁让正跪在她身后,扶着她的腰,脸上带着点得逞后的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蝉宝。”他叫了她一声,声音又软又黏,然后就开始动了。“到我了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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