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裹着被子把自己围起来,似嗔似怒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得美!”为了不让这句话听上去太伤人,季云蝉最后又找补了一句。“我好累了,好想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祁让自然也明白她此时需要休息,是以,极快地应承下来,并且俯下身来,往她额头印上一个吻。“蝉宝睡吧,我晚上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想晚上来?季云蝉迷迷糊糊地听着,张口就想反驳,可她一倒下去睡意便袭了上来,实在没有力气回应,也就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祁让果然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被季云蝉严令禁止触碰,待了一个时辰便走了。之后的几天,也隔三差五的来。有时候是早上,有时候是下午,有时候是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不动手动脚了,就是往她跟前凑,要么带吃的,要么带玩的,要么什么都不带,就坐着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可又赶不走。这人脸皮厚得很,她说“你走”,他就说“再待一会儿”。她说“你别来了”,他就说“那我明天再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磨得没脾气,只好立了个新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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