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蝉宝。”祁让有些大发慈悲地亲了亲她的鼻尖,然后送出一个让她哑口无言的事实。“你只说一次,又没说一次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季云蝉瞬间反应过来,一时气得话都说不利索,那句想骂的话也自然骂出了口。“你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让听着她的娇喝,不为所动地再次笑了,然后又低头吻住她的唇,把她那句“混蛋”给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在他怀里挣扎,他便往她两只rr0U上抓去,灵巧地逗弄她的,那GU快感又漫了上来,把她那点怒气冲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再回过神来,他已经又动了起来。还是不紧不慢的,磨得她再也没力气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攀着他的脖子,任他予取予求,而至于他的“一次”到底有多久,季云蝉最后算是T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骂又推又哭,实在没了力气,便瘫在那儿由着他磨。他倒是餍足了,抱着她又亲又哄,一口一个“蝉宝辛苦了”“蝉宝最好了”,她听得想打人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终于听从她“别S在里面”的警告,而在她小腹释放的时候,她几乎是条件反S地,抬脚就踹。那一脚正踹在他腰上,踹得他闷哼一声,从床上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她缩回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个球,声音又哑又凶。“再碰我杀了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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