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夫人。这样,大哥便再也不能阻止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越兴奋,脚步也越来越快,青棠在后面跟着,踌躇着,还是推开了正房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姑爷,小姐还没起。”青棠跟在他身后,小声地开口。“奴婢这就去叫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有些怕祁让,昨日那般凶神恶煞,她提心吊胆地看着小姐被他拽进书房,还以为要出大事。结果他一脸平静地出来,小姐也并未有何异样,她便也就放宽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祁让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,人已经往内室走去。“我去叫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棠愣在原地,想拦又不敢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掀开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室里,光线还暗着,帐子半掩。祁让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落在那张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四仰八叉地躺着,穿着件水红sE的寝衣,料子轻薄,睡得又不安分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一大片,露出里头过半的莹白rr0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,不对,是好几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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