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!就是这样!
季云蝉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通,又胡乱安慰了一通,终于打起几分JiNg神来。她重新躺平,命令自己再也不多想,就这么直直盯着帐顶,直到眼皮越来越重,才昏昏沉沉地进入睡梦之中。
而此时,前院的书房里,祁许正坐在案桌上,踌躇着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书信简短几行字,他却斟酌了大半个时辰,写了又撕,撕了又写。但最终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写了下去。
信是写给祁谦的。
老二还在外地办差,按原计划还有半月才能回来,他本想等他回来再说。但昨夜的变故让他心乱如麻,根本无法等到那时,他只能本能地叮嘱弟弟们远离季云蝉,以防再生事端。
是以,他在信中特意提醒,家中有变,让他勿与季云蝉亲近。将信送出之后,他又唤来了祁让。
祁让来得很快,他昨夜宿在自己院里,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,进门时还打着哈欠。
“大哥,什么事这么急?”他往椅子里一坐,懒洋洋地抬眼。“昨夜不是大哥洞房吗,怎么起这么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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