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悦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身侧凌乱的被褥,以及枕头上的一个明显的凹陷,然后,她发现自己正赤身lu0T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慢慢回笼,腿心那GU火辣辣的刺痛也浮了上来,关于昨夜的事迹不受控地涌进脑海,然后…季云蝉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?这都是什么事儿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!”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,青棠端着铜盆走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“您可算醒了,奴婢还以为您要睡到晌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铜盆放到架上,转身往床边走,一边走一边絮叨。“姑爷卯正就起了,走的时候特意吩咐奴婢们不要吵您,让您多睡会儿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…”她说着说着瞧了季云蝉一眼,随即睁大了眼睛,脸颊腾地红了,声音又惊又喜。“您…您和姑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抬起眼看她,发现青棠正盯着自己的脖子,她顺着她的目光低头,看见自己锁骨上,正密布着各种青的紫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季云蝉想Si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那酒有用对不对?”青棠已经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了,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凑到床边开始叽叽喳喳。“奴婢就说,姑爷再冷情,也架不住那酒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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