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没有在兴致来的时候自己疏解过,那些时候的燥热与此刻相b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再结合季云蝉那些反常的举动,明显是有什么东西,被掩盖在了醉酒之下。
祁许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瞬。酒!是酒有问题!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还没来得及往下想,季云蝉又凑了上来。
“我好热…”她攀着他的脖子,Sh热的红唇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唇。她像是渴极了,又像是饿极了,用牙齿咬着他的下唇,用舌尖一下一下T1aN着,像吮x1糖果般专注又贪婪。
那一瞬间的清明被彻底摧毁。
名为理智的弦再也无法支撑,轰的一声尽数崩断。祁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余下手中的动作在本能地推进。
他抬手扣住季云蝉的后脑,急切地噬咬着她的唇,无师自通地与她唇舌纠缠。与此同时,他的手也没闲着,胡乱地剥着自己和她的衣裳,似乎这样会让身T的热意有所缓解。
因此,当两具火热的身躯骤然相贴,他们除了更加紧密的拥抱,更加用力的唇舌噬咬,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可是还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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